Protector

Hope中心。微HopeLight? (Lightning Returns Final Fantasy 13)

最近有點控制不住自己... 把試玩版demo影片當作業BGM,莫名就生出畫面了。
這次實驗新的筆法,倣效某位景仰(?)的寫手。
我還滿喜歡這種心聲和事實交錯的效果,但它有個致命的缺點...轉po非常麻煩(ry

許久沒寫戰鬥劇情了,有點點懷念w
故意引用Serah罵Hope的台詞,和稍稍探討Hope的本體(?),是這次的小心機吧(不要自己說出來
※不要再靠腰我調侃Hope心智和外表的年齡差了,我是不會住手的!



  「雷姐,撐著點!」
  不同於平時溫暖歡欣的音調,少年的聲音藏滿擔憂。這還用說,他們剛剛可是經歷了一場苦戰哪……雖然真正戰鬥的是雷光,他所能做的就只有提供情報和分析這點支援而已。
 
  雷光得倚靠著牆,才勉強能撐住身體不至於倒在方舟的白色地板上。方才踉蹌不穩的狼狽狀大概讓霍普看見了,充分地提供他擔憂的理由。然而,任務失敗終歸是自己的責任,她可不想對誰撒嬌。雷光揮一揮手,阻止欲上前攙扶的少年。
  「我自己走沒問題,你先去準備吧。」
 
  鎮定地命令這句話似乎已用盡她的沉穩。雷光費力地深呼吸,不去想身上到底有多少傷處。再一下。再休息五秒鐘,她就能繼續前進。我得自己來。畢竟,可不能期待十四歲的身體能扶持到什麼程度哪。
 
  霍普罕見地皺起眉,原本的擔憂混入了一些不諒解,然而他很快意識到這念頭的不合時宜。現在該做的事情不是這個。他順從地點點頭,轉身將方才預備好的東西推過來。
 
  「雷姐,能走到這裡來嗎?」
 
  雷光聞言轉頭一看,疲憊的雙眼霎時瞠圓。推床?霍普哪裡弄來這種東西……
  那個問題只衝到舌尖。稍微想想就知道了,類似的醫療設施出現在昔日的繭中一點都不奇怪,『布涅貝哲』畢竟是容納萬民居住的人造理想鄉──好吧,它曾經是。
 
  終點就在眼前。雷光把無謂的想法趕出腦海,一步一步、小心地拖行著身軀,艱難地將自己移到床上。
  「抱歉,這趟收集的輝力都泡湯了。」
  「這種時候就先別說這些了,雷姐,請讓我看看傷勢。」
 
  雷光攤開雙手,平躺在臨時病床上。因倒下時過於倉促,使得身體稍稍有些歪斜,不過再怎麼不適也好過站著硬撐。
  霍普審慎地掃過雷光全身。左半身有大片的擦傷和挫傷,血花四綻的手臂可能正是癱瘓防禦的主因;但比起那些,現在最要緊的是腹側的駭人傷口。霍普歪頭思考了一下,接下來要採行的事項迅速在腦中排序成形。他伸出手,像雷姐平常做的那樣撤換一套又一套的配裝,最終停在他要的那套──布料很少,令人……尷尬地少;但唯有如此才能讓傷口完整顯露出來。
 
  「雷姐,我現在就幫處理。」
 
  霍普的雙手早已開始忙碌,特地說話只是出於體貼告知她現況。雷光沒有分神去看霍普所進行的工作,只是漫無目的地將目光停在前方某處。一直以來都信賴他的指引,那麼、現在她也應該這麼做。
  雷光靜靜閉上眼睛。
她不知道他要如何做到。在剛才的戰鬥中,她連最緩不濟急的藥水都用盡了。或許霍普還另外預藏了應急物資吧?未雨綢繆,果真是埃斯特海姆風格。
  出於一絲絲的好奇,雷光緩緩將視線投向霍普忙碌的身影。少年背對著的光源默默描繪那稚氣卻堅忍的側臉,這光景讓她不禁在心中感嘆。
  這孩子……真的變可靠了呢。
 
 
  敵人比估算的還強。
  少年默默咬牙,用超乎外貌的冷靜掌控住情況。他不知道將外頭所受的重傷帶進方舟會有什麼影響,畢竟他是第一次應付這種狀況。從之前的經驗來看,雷姐在方舟內休憩確實能恢復體力,同理療傷應該也能收到成效。現在,只能祈禱他備存的藥品能如期發揮作用了。
 
  一部分的他在腦海中責備著自己。
 
  要是事前調查得更徹底就不會這樣了。雷姐差點就……
 
  他搖搖頭。沒有下次。他不能再犯錯,必須記取這次教訓,條列分析根本原因。第一,調查不力,這顯然是他的責任。此外,補給匱乏確實也是因素之一……雖然這麼做會令雷姐辛苦一陣子,但現階段看來,設法充實補給將不可避免地列為優先項目。同時,他還得注意盯緊雷姐身上的攜量。
 
  霍普將矯味粉撒進燒杯中,攪拌幾下讓玫瑰色的粉末溶盡──止痛劑和些許鎮定劑,這能讓雷姐好過一點
  他將杯子交到雷光手裡,並幫忙撐住肩膀好讓她能順利喝下。他小心翼翼地將杯子湊到她嘴邊,看著她將液體咕嘟咕嘟地滑過喉嚨,並在飲盡之後露出了難看的表情。良藥苦口、抱歉。他心想。
 
  「現在這樣暫時沒問題了。」他再度幫忙雷光躺下,順手將一綹不合群的前髮整理在一起。他放鬆表情,讓聲音緩成慣有的柔和。「……雷姐,先睡一下會比較好。」
  而他說話的對象已經深深沉入夢鄉。
 
  霍普收起略帶苦澀的笑容,努力維持樂觀的心情。雖然還沒有完全放心,但他已經盡力完成所有他能做的了。他獨自將推床移動到方舟較深處的房間,那裡會比甲板更適合安頓傷患。
 
  請好好休息,雷姐。現在就先交給我吧。
 
 
  霍普離開房間時感到一股不協調感。他拾起他久違的警覺本能,戰戰兢兢地回到長廊入口處。是錯覺嗎?這一路走過來,周遭並沒有呈現任何異狀。可是,雷光早就教會他要看透任何表面上正常的東西──
 
  「嗨。」
 
  霍普猛地轉身,在他面前的是一襲黑色禮服的少女。
 
  ──莎拉姐?!
  不對。不可能。莎拉姐已經……
  已經在他的面前……
 
  霍普阻止回憶傾瀉而出,專注於維持警戒態勢,目光鎖定眼前的『客人』。
 
 
  「哎呀、被嚇得說不出話了嗎?」少女笑嘻嘻地挑釁著,「還以為、『解放者』的助手是個囉嗦的大叔呢。真的是想不到耶,居然會是像這樣的小孩子──」
 
  「……有什麼事嗎?小妹妹。」
 
  「啊哈哈哈哈、」彷彿任何笑話都能逗樂她一般,少女兀自笑得樂不可支。「你說我是、小妹妹?哈哈,也對,沒有錯呢。在你們眼中我是這個樣子的……既然這樣的話……」
 
  不祥的少女提起裙襬,彎身行了一個誇張的禮。轉瞬間,幾縷混濁的煙霧從她曳地的影子竄出。
  「──那就讓我們成為年齡相仿的朋友、一起開心地玩吧?」
 
 
  煙霧張狂地扭動,慢慢凝聚成三個型態曖昧的暗影。暗影狀似人類的頭部各有一個裂口,綻放著和主人相同的瘋狂笑容。
  怎能容許小偷在家裡大亂。霍普啟動機關,周遭結構立刻開始移動變形。炫目的光芒散去後,一座金藍相間的機械牆拱將他們團團圍住,形成一個確實的封閉空間。
 
  「要玩可以,不過請安靜一點好嗎?」霍普亮出武器,眼神無畏。「無論如何……不想吵醒雷姐呢!」
 
 
  敵人一擁而上。霍普放出颶風,輕易將暗影逼退到餘裕充足的距離。他送給最遠的敵人一根冰柱,反手將迴力鏢拋向第二個敵人。最後那個落單的暗影,他選擇用滾燙的熔岩將其壓縮至灰飛煙滅。
 
  少女在空中的頭等席觀賞地面的戰鬥。出乎她的意料,這孩子帶給她的樂趣比起那裝模作樣的『解放者』,竟然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 
  霍普立刻就明白這些嘍囉完全不是他的對手。最膽小的暗影拙劣地閃過他的冰柱,卻沒發現朝它背後突襲的迴力鏢──是的,這當然是佯攻。而以為會被迴力鏢攻擊的那隻則自作聰明地撲往空中,反而直接掉進霍普的陷阱。
 
  霍普輕移手指,將電磁陷阱中的敵人挪動位置,另手則將剩下的同夥和其吸在一起作陪。再見了。他扭轉手腕,燃起火焰,暗影就像黑夜被黎明驅趕一般消失無蹤。
 
 
  「哈哈哈,好好玩!」少女陶醉地張開雙手,動作活像正在閱兵的高傲女王。
  「還沒還沒、還沒有玩夠呢!」螫伏的混沌像是回應她的願望,詭譎地扭動後再度竄出些許黑影
 
  那可不只是些許。霍普默默估算,十三隻。這並不是個輕鬆的數字。雖然戰場位於他所建構的次空間中,可他還沒有那個權限能改變這裡的物理法則;縱使現在是他掌握主場,面對這種情勢也不能掉以輕心。接下來可不能隨意應付了。
 
  『劈茲…茲啪茲……』霍普在廣場上空凝聚電氣,隨著能量的注入,電光不斷地明暗、膨脹。他揮下命令,密密麻麻的雷霆便隨著他的心意飛奔而下,撲向敵人最密集處恣肆彈跳。
  癱瘓掉一群之後,他重施先前的套路,再度召喚出颶風將敵人隔絕在外。讓他有些意外的是,竟然有一枚魯莽的卒子無視呼嘯的危險朝他衝來,結果自然就是被暴風給吞噬,捲上高空後被天頂撞個粉碎。
 
  即使是身在暴風眼中,霍普仍然能聽見那女孩甜膩的笑聲。透過越來越濃烈的漆黑他能夠感知,外頭的惡意正分裂出新血,準備等風暴散去後一齊撲上將他給撕裂。
  守株待兔是會招致自滅的,很可惜他的敵人不了解這一點。霍普伸出手在空中揮舞指令,解放周圍機關暗藏的力量。金黃色的雷射環繞廣場繪出一個大圓,而這個力場中充盈的能量會將除了他以外的所有存在於眨眼間蒸滅。
 
 
  結束了。霍普撤下暴風圈,感受到周圍寂寥的空氣。他仍然沒有放鬆戒備,一雙銳利的綠眼巡視廣場的各個角落。然而他終究還是過於大意,來不及阻止喉嚨一緊──
 
  「抓、到、你、了。」霍普先是聽見少女喜悅的囈語,才模糊地看見地面湧升的黑霧慢慢勾勒出她的輪廓。而另一股黑霧正安靜地從他的腳踝蔓延而上,一吋一吋束縛他的行動。
 
  糟…了……少女站在幾步外的距離,朝他伸出纖細白皙的小手。詭譎的濁霧將那隻小手團團裹住,另一端則凝成巨爪緊緊鉗著他的頸項。他逼自己保持冷靜,試圖驅動右手看能製造點什麼混亂幫助他脫困。然而對方了然的狡猾微笑令他明白他的努力為時已晚;縱使不願服輸,卻只能任由四肢被混沌所箝制。
 
  「竟然創造出這座麻煩的東西……你呀、別太過分囉……」
  少女笑盈盈地望著他,右手凝聚出形狀奇異的長劍……
  「呵呵呵。來吧、嚐嚐看靈魂被貫穿的滋味──」
 
  「嗚!」利刃筆直地朝他的心臟推送,毫無阻礙地貫入體內。那種感覺,還真是說不出的……怪異。
 
  「穿過去了?!怎麼會?」少女雙眼圓睜,詫異於手中不實的空虛感,絲毫沒意識到口中的話是如何顯而易見的事實。
 
  唔、不會痛……?是敵人犯下失誤也好,是危機感戰勝痛楚也好,現在沒有時間弄懂這是怎麼回事。趁著對手鬆懈之際,他的身體已先一步採取行動。他捏住少女持劍的手,奮力一拉、一拐,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其押在身下。
 
  「你、要不要臉哪!」少女一邊奮力掙扎一邊不忘怒嗔。霍普加大力道,好不容易才將其壓制下來,沒一會卻發現身下的獵物突然又消失了蹤影。
 
  『砰!』少年整個人被怪異的力道震飛,直直撞上他所召喚出的牆緣。
 
 
  少女挾著怒氣雙手環胸,再度出現在廣場中央。然而這一次,就連倒地的霍普也能遠遠注意到,少女的身影正逐漸呈現透明……
  「哼。」在完全消失之前,黑色的少女忿忿丟下狠話。「你最好別忘記你做過的事、老頭!」
 
 
  廣場只剩一片寂靜。過了約莫半分鐘,霍普才恢復足夠的力氣爬起。他搖搖頭,甩掉那些逐次升格的評語。
  這是怎麼回事……不,重要的是為什麼她能夠進來?還有那股力量,是混沌……?
  不可能。唯有那個絕對不可能。
  霍普重新運轉思路,忽略身上傳來的疼痛和胃底不祥的冰涼。那記攻擊又是怎麼一回事?他輕撫胸口剛才被貫穿的位置,彷彿還殘存著怪異的空洞感。他低下頭檢視,困惑地發現那裡確確實實毫髮無傷。
  無法理解。是因為在這裡混沌的力量被無效化了嗎?
 
  停。現在,解決防禦漏洞的問題才是最優先。如果連這裡都守不住,他還有什麼資格談保護雷姐?
 
  絕對,不會讓那種事發生。
 
  霍普重新回到白色的方舟,快步奔向他所熟悉的工作台。